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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p with Temple:支持我的环球公益旅行

于要写这篇筹款的日志了。从嚷嚷着要筹款已经几个月过去了。前段时间 请朋友们来帮我做公测,很多朋友通过不同的途径给我留言,鼓励我,认真的给我意见,真的感谢!你们的驻足停留与我对话,给我很大的鼓励,也让我有信心一点一点继续尝试。

为了把这个私人的博客,变成一个更好展示自己的公共平台,我重新设计了博客,也将文章重新分类,还申请了 [tippy title=”微信公众号”][/tippy](或者在微信中搜索:miaoinneverland)。想来年踏上义工旅行时,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平台,即时的记录和传播,更好地积累、整理和反思。

关于这个新博客,我想介绍一下。博客的名字是「庙」,来自我的英文名「Temple」。这里是一个记录和敬拜的空间。对一个记性不好的人来说,记录是如此重要,几乎像呼吸一样。记下才有记忆,有深情,有生命。而这些是关乎我,又不仅仅只是关乎我。我希望做一个虔敬的记录者,诚实而有创造的写作。

这座「庙」还在不断完善中,大家有什么意见都 feel free 告诉我。还有公共微信有什么读后感,订阅体验等也多多反馈给我。刚开始也许不一定做的很好,但是我会改进和坚持。

下一步?

今年7月,我就会完成将近五年的神学学习,拿到我第二个学士学位。读神学并且读完对我来说是一个神迹,这其中并不是一帆风顺,我曾经无数次想要放弃,也真的差点就放弃了。但今天回首时,我是那么庆幸我有过这段经历。在崇基神学院接受神学教育,重构了我的信仰,打开了我的视野,也让我见到自己的缺陷。但更重要的是,让我遇见了很多很多平凡的榜样,他们的生命让我有力量继续前行。

而前路是什么呢?

在寻找未来方向时,一个朋友分享了她在间隔年环球旅行的经历,我深深地被吸引。她就是 柴路得,2013年,她出了本书叫《不存在的旅行》,其内容正是从这段经历而来。而她所参加的项目就是 Up With People。

Up with People

Up with People

Up with People 通过公益旅行连结世界

Up with People 是一间国际性的教育机构,总部位于美国科罗拉多州丹佛市。它前身是由两次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 Frank Buchman 所创立的一个基督教背景的组织 Moral Re-Armament 中的一个分支。它通过年轻人的歌舞表演传递积极正面的信息。1968年它独立出 MRA,成为了 Up with People(UWP)。

今天的 UWP 是一个没有政治和宗教倾向的组织。它呼召人们投身建设更美好的世界。每一年,来自全世界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年轻人会加入到 UWP 的团队中,通过在丹佛的一个月学习和训练,然后被分成两个组(Cast)开始将近半年的环球公益旅行。每个星期他们会去到一个新的城市或地区,住进当地人的家庭(UWP 称之 Host Family),参与社区服务,开展文化交流,进行公益演出。每到一地,UWP 就和当地的 NGO、教堂、医院、学校一起合作,通过在当地人和UWP的年轻人之间建立联系,从而连结整个世界。

UWP 相信这样的旅行不仅可以影响参与其中的年轻人,也可以影响世界。参与者不是走马观花的过客,而是深入世界的角落、世界的边缘,进入每一个本土,与当地人近距离的生活、建立联系,体验文化差异的同时也促进沟通和理解,是带去欢乐和全球视野的一种教育。所以它又被称为旅行学校(Travel Campus)。经过45年的努力,UWP 的旅行教育培养了两万多名的校友,到访了42个国家的四千多个社区,完成了超过三百万个小时的社区服务,在全世界有五十万个接待家庭的资源,直接影响了超过两千两百万人。

Up with ME!

是的,明年我也将踏上这个旅行。因为我已被录取成为 Up with People (2015) Cast A 中的一员。我无比期待却也深感挑战。一方面对我来说,特别是在我读完这个神学学位探寻未来方向之时,这是一个宝贵的机会,让我从一个更广阔的视野去亲历这个世界,去认识这个时代,去思考作为一个基督徒在今天的世界中要把自己放在怎样的位置,要怎样的生活和做出怎样的选择。但是也可以想象,这是一个需要不断突破自我的一次旅行。而第一次的突破,就是我需要为自己进行筹款。

如果无法观看视频,请点击此处;如果你身处海外,可以点击此处

为何支持我?

因为有基本的生活开销和交通费用,所以即使是志愿服务,也需要支付一定费用。UWP 的这个项目,一个学期的费用是 17,500 美元。对于一个刚刚毕业,还没有任何收入来源的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,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但是我想,既然已经申请上了,就要努力去争取一次。UWP 鼓励我们开展个人筹款,并且会根据我们的努力程度给予我们一定数额的奖学金。目前,我已经申请了一个 Golden Passport 的奖学金,接下来我还会继续申请。但在这里,我要呼吁所有朋友为我的环球公益旅行筹款。

我知道「众筹」在我们的文化中还是一个新生事物。发起人常常要绞尽脑汁去诠释意义,还要策划一大堆回报来告诉捐赠人,你的钱花的是有价值的。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我也经历了这个痛苦的阶段。但是事实上,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,甚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才华,所以我也许什么也不能直接的给你。

可是另一方面,你的每一份支持都意味着给一个年轻人继续学习和探索生命的机会,她会心怀感恩也会不枉此行。

同时,我会有以下三方面的尝试:

共同旅行:在整个旅行中,我都会通过更新博客的方式分享旅途上的见闻经历,并通过微信公号和 Instagram 等不同形式的媒体平台即时推送相关内容,让所有关注和支持朋友都可以一起经历这次旅行。

微纪录:因为已获赞助一台索尼黑卡相机,为了不浪费这么好的器材,我也想尝试在旅行中拍一些片子,期待在最后剪成一部微纪录片。

第一本书:我会在这次的旅行中记录、摄影和写作,期待在未来能有自己的第一本书。

如何支持我?

经过详细的预算评估,除去我的个人积蓄及已获得的奖学金,我还需要筹募包括机票和项目费等在内的总数人民币 92,200 元,到期日为今年12月1日。你可以通过以下四种途径捐助我这次义工旅行:

支付给 UWP

你可以点击 这里 直接转账给 Up with People,在填入你的姓名、邮件地址和电话号码后,需要在学生姓名(Full Name of Accepted Student)处填入「WU Bin」;项目开始日期(Program Start Date for Accepted Student )处选择「January 2015」. 之后填写好信用卡信息等就可以了。

支付宝转账

我的支付宝账号是:temple.wubin@gmail.com(姓名是吴彬)。您可以点击 这里 打开支付宝,然后转账给我。

PayPal 转账
你可以通过下面这个下拉菜单选择捐助给我港币 100、300、500 或 1000 元,或是输入其他数额,然后点击「Pay Now」即可跳转到 PayPal 付款给我。因为 PayPal 会收取较高数额的手续费(总额的3.9%),所以不是很推荐使用这种方式。
Other Amount:
银行转账

如果你使用中国内地的银行账户,可以转账到我的中国银行账户,卡号是:4563 5163 0900 2600 059;
如果你身处香港或海外,可以转账至我的恒生银行账户:290 435924 882;或是我的东亚银行账户:6229430 2578801 7332 8;
户主姓名都是 吴彬(WU BIN),转账成功后一定告诉我呀!

分享与联络

除此以外,你也可以通过分享这篇文章(分享链接在文章底部)来支持我。让更多人知道我的需要,也让更多人知道 Up with People,这是一个值得每一个年轻人去尝试的一次旅行。

如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,或是遇到了任何问题,都可以在评论中留言或通过填写以下表单联络我,非常期望看到大家的意见!

[contact-form-7 id=”3248″ title=”筹款页面表单”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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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有人丢纸条儿

灶君庙街的风景

CD

今天鼓起勇气和灶君庙街上一个卖碟的老板搭讪。而给我这勇气的,是一段好听的旋律。

不知不觉,来成都已经两个多月了,搬来新的住处也已经快一个月。我一向喜欢住进一个陌生的地方,然后深入那里的生活,慢慢的发现其中的风景。那些风景不是旅游画册里面的名胜古迹,也不是都市名片上的繁华街区。那些风景是只有当你卸下防备的外壳,当你走路时渐渐不用在低头看手机,查百度地图,当你知道要去哪里吃饭,去哪里散步的时候,一个城市的风景才会慢慢地向你打开。

好多次晚上在小区附近散步,都会路过一个卖碟的移动摊贩。之所以说它是移动的,因为它只有晚上才会出现,而且就是一个国产汽车打开来的后备箱,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CD。第一次吸引我注意的是因为他放得碟都特别好听,音响的效果很好,虽然在繁华都市的一角,因为那些好听的音乐,那个角落变得浪漫而让人流连。老板常常坐在汽车的旁边一直在翻手机,如果有人上前去,他就立刻站起身来招呼。

这几天身体很不舒服,我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,这次却病的那么真实。今天睡了一下午,迷迷糊糊还梦见了爸妈在我附近走来走去,爸爸一直在嫌弃我把房间弄的很乱,然后就开始帮我收拾。那个梦像真的一样,我以为我要死了。不过我还是好好地起床,下楼去吃了一直以来好想吃又不敢吃的小龙虾,因为我想如果真的要死,我就纵容自己一次。但是味道很一般,所以我想我应该没事了。

于是,我就听到一段久违的Moon River。然后就是一首让我鼓起勇气的From A Distance。

——老板,你现在放的这首歌有碟吗?

——肯定有。

就这样攀谈起来。老板是个专业的调音工程师,听碟已经有二十多年了。平时做调音的活,晚上就会出来摆摊卖自己翻的CD。CD都是从外国的原装碟翻过来的,效果几乎可以和原版的媲美。不仅卖碟,他还卖自己组装的耳机和耳麦。他对我说,这叫以爱好养爱好。他对所有的碟都如数家珍,哪一张有很好的还原效果,哪一张曾经被什么杂志推荐。听说我是教会的,就立刻给我翻出来天使合唱团和一张圣乐的碟。然后一张一张播给我听。问了他很多如何听碟的问题,他告诉我好的碟加好的设备可以听出来现场的效果,声音的定位都可以听得出,于是我也当场感受了一下。

聊得放松起来,老板还告诉我,虽然在成都这样一个休闲的城市,但是生活压力却并不小。工资收入不算高,所以也要做些自己的活。平时自己喜欢旅行,曾经和老婆在越南一路玩一路结识了一大群中国人,大家相伴着一起旅行,有人会砍价,有人懂英文,有人看行李,结束旅行时彼此也成了朋友,到现在都还一直有联系。家里养了四只狗,还开车带他们去新都桥踏草原看雪山——「它们第一次见雪,高兴惨了」——他还曾经照顾其中一只小狗生狗宝宝,它一连生了五只小狗,他就在旁边守了十五个小时。说着,远远地,他就看到一只阿拉斯加,唤着它的名字,那只狗就像老友一样晃到了他面前来,让他挠了挠,又走开。他告诉我,他已经在这里摆摊四年多了,这只狗他天天见。

老板说,他觉得喜欢音乐和喜欢狗的人都不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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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有 18 张纸条儿了

帮我做个公测吧!

博客已经写了八年。从06年,那时我大学二年级。从最早的 迪派克 上写,到后来的独立博客,现在这是第三个博客。谢谢自学成才的男盆友帮我倾情搭建!去年,我用了几个月的时间,把大部分过往的日志都搬了过来,就在这里驻扎下来了。八年来,写博客的人越来越少,而我也从一天一篇,变成了一个月一篇的写,但是终归还是坚持在这片自留地上耕耘。我喜欢这里的安安静静,可以自言自语,可以当做一种反省也可以当做一种自我表达。创作和记录,放上自己的摄影,放上自己写的小诗,亦或者只是琐碎的生活,一点一点就看到自己生命的轨迹。这么多年来,我已经非常习惯在网络上写作,甚至不能不写。但是这种没有读者的写作,渐渐地变成了不再为读者而写。但是这一点,在未来一年将要有所改变。

因为今年7月份,我即将完成五年的神学学习。在毕业之际,我申请了一个国际义工旅行项目(这个项目是怎样的,未来我会慢慢告诉大家)。所以,如果可以筹到足够的款项,签证什么都顺利的话。来年,我就要开始我的旅途了。不久,我就要改造这个博客,除了要嫁接一个筹款页面,还要在这里记录我的旅行。除了这个博客以外,我还会通过推送公共微信和Instagram记录一路的经历见闻。虽然现在身在成都的教会实习,手头还有毕业前最后的一份实习报告要写,但是这些事情都要一件件筹备起来了。我不是一个擅长推广的人,也常常羞于向别人求助,但是我想,也许人生中就是会遇到这样的处境,让我挑战自己的不能。即使最终筹不到钱不能去旅行,但是我也会尽力去尝试,所以真的好需要好需要你们的鼓励和支持。

借此请大家来帮忙做个公测。给我留言,在内文的评论或者微信留言我,告诉我你们身处的位置,访问这个博客的速度如何?图片能否完全显示?留言评论功能是否便利完善?阅读体验怎么样?

小女子感激不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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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有人丢纸条儿

I’m on the way!

越长大越退步。这一点我近来深有感触。

因为要做简历,翻出来几年前的版本修修改改,添加一些新内容。审视自己读神学以来的几年,各方面都实在没有什么突破。不禁内心不安,简直觉得自己要被时代抛弃。这个星期又是暗黑的电脑前一周。努力赶着实习报告,也忙着参与教会的活动,时不时中间还要插播一个分享。对我来讲,这些分享对我都有压力。读书久了就是认识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,于是什么都不敢轻易发表看法。再加上读的也不好,很多东西是一知半解,还有一些是知道也不会表达。这样对很多问题、别人的观点我不敢轻易的回应。总想着说话做事都要做好一番调查才好。再加上自己本身是个怕出错的性格,于是每次的分享我都搞的自己很累。有时候还白费功夫。把知道的东西写下来是一个进阶,而把写出来的表达出来又是一个进阶。我想,这是一个过程,我得面对这种胆怯,也要努力的去锻炼自己去写和去表达。

最近开始做一点点关于下一年义工旅行的准备。看到往年参与者的写下的故事,听到未来的队友为筹款做的音乐,我的心越来越不能安宁了。眼前的实习报告,各种的分享,种种的繁琐,突然就拉不住我,我的心像挣脱手心的气球,即刻已经上路了。

告诉自己,不要怕,虽然长大,但是还是可以重新出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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渴望

终于把论文交出去了。下面是一场视频答辩。

自己的状态应该是悬在半空的。一场又一场的意识形态,现在没有一种能提得起我的兴趣。

宗教的漂亮的思想。我听得够。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祷告会,同工会,晨更,团契,可是却让我越来越看不清。每个人口中都有神,每个人都在闭着眼睛祈祷,每个人都在渴慕,可是我却觉得祂离我好远好远。我没有表情的面对一幕一幕,充满了陌生和怀疑。我常常想,这是不是我对人要求太高了,自己站在一个自以为是的制高点。

写完论文,我就开始一轮疯狂的网购。我觉得我应该写下来,记录这种空虚的绝望的行为。用消费和物质填满生活和内心。我挥霍着看不见的数字,换来短暂的沉溺和之后还急促的心跳。我觉得我应该停下来。可是却很难。

今天下午去参加了一个读书会。读的是哈耶克的《通往奴役之路》。原来这是一本经济学的书。政治经济。说的是为什么那么美好的人类愿景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场人间大灾难。对平等和富裕的向往换来的是却是众多人被奴役,甚至带来整个民族的大崩溃。这是一个好问题。我不禁也联想到教会的美好愿景。我每日每日都听到的神的国度的掌权。我分不清这些之间的分别。

但是我又是谁,我又有什么资格怀疑,这么的不相信,不顺服。对一切。自己既不能自救,也并不知道出路。我心里战兢,我面无表情。

我渴望真实的生活,用双手和身体。不再是言说,而是行动。也许,人与生俱来与劳动相连。灵魂不能脱离土地,不能脱离肉体在大地上的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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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蜀一周

上个礼拜三来了成都。

现在想写点东西也难,论文还压在身上,被骗钱的阴影刚刚走开。晚上躺在高低不平的床板上总也难以入眠。如果,这段时间让我去做TJTA的测试,我想现在的我一定是抑郁质的。

在教会参加了一系列的活动。有时候我真假难分。有时候信,有时候不信。可是我不太习惯。常常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看着别人或者被别人看。有些事情像神学楼的钟声,虽然当时觉得很烦,但是想起来还是回甘。我鼓起勇气做一点,最后无论结果如何,自己都觉得舒坦。有时候人只是喜欢自己习惯了的东西。就像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的食物。早上的时候,我还是想吃一点香港地的菠萝油。

不过这一切还是像在做梦。早上醒来的时候,我会觉得应该还躺在小西湾的家里。我就这么来了,进入我之前期待的生活。就像一首很俗的歌曲唱得,每一个真实的现在,都曾经是你幻想的未来。只是这现在感觉起来是这么虚幻。

天。真想快点飞出这个牢笼。我这么的期待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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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小妮一起上陶泥课

昨天去上了最后一次的陶泥课。

和小妮一起去上的。小妮是我在网上认识的朋友,不过线下一拍即合,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我特别喜欢她身上的一种气质。那种轻松无畏,直接和坦荡。我除了喜欢,几乎羡慕这种气质。她拿起泥就动手捏,什么也不管。只顾自己就乐了起来。我倒是还挺严肃的,还告诉她,老师订了几条规矩的,你丫别那么神气。

Anita老师为我们准了什么问题问她。有一个人问了个问题。我没听见问的是什么。不过听见Anita老师回答说,有时候你不知道该做什么,怎么做,但是就动手随便做点什么,随便什么都好,一个步骤会引导你进入下一个步骤。

这次课,Anita让我们用粘土模仿一个大自然中的花纹。她给了我们一些图样,我们就开始自顾坐了起来。小妮选择做玫瑰,我选做作了一个螺旋形的花纹。小妮是个小孩子,她做起东西来瞻前顾后,还拉我一起看。我有点不耐烦,不太理她。不过她很快也接收到我的信息,也不说什么了。我为什么会报名来学这个呢。这个课的名字叫做「陶泥艺术工作坊——如何开发创意思维」。吸引我的一是陶泥,二是开发创意思维。我向来对人生太认真,没试过的东西就想学,感觉会对自己好的事情就想去试。而且艺术这些东西,我向来喜欢,只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,所以一有机会我都想试试,给自己创造一些机会,让自己什么都体验一下。我想吸引小妮的也许只是和我一起来玩玩。

我们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做了一会。Anita很温柔,她走过里看每一个人。她问我,你做什么,我说我还没想好。她说,让我来帮你。你想做A还是B还是C还是D?我说,那我做C吧。一会她又走过来问我进展如何。然后告诉我,你看线条要再柔和一点。说真的,我还没遇到一个老师这样温柔的对我。所以我就变成了一个小孩,乖乖的在那做。不过小妮好像并不开心。她觉得这样的课堂并不好玩。她在回来的路上告诉我。 [阅读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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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没看书

一个月没看书了。或者不止一个月了。日子就混混过去了,快的擦过皮肤,烧起了火。想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都太多,可是真做的很少,很缓慢。我应该飞速的开始写我的论文,因为月底要去台湾,而下个月中就要去成都了。

对智慧手机的使用,真的改变了我很多。像饮者老师所说的online 24hours。这让人总下不了线,看的东西多但是杂,随时在接触新鲜事物,但是却鲜有深入,甚至不能深入。随时被打扰,疲劳而且浮躁。上礼拜四,我去玩了陶泥。一个美国艺术家来教我们如何启发创意思维。她叫Anita Feng,她是做佛教禅宗的陶泥艺术家。课堂很有趣。她让我们不可以对任何人的作品发表任何评论,作者对作品不做任何解释。说是希望大家能在这个空间中感到一种安全。我体验了整个过程,觉得这种教学方法非常非常好。就是无论好与不好都不加评论。有时候也不一定要鼓励,虚伪的鼓励让人感觉也非常廉价。而如果任何作品的创作,都可以不被评论,作者的创作才能够放松和自由。我觉得这在对创意思维的教育当中非常重要。而作者不对作品做任何解释,只让作品本身对观众说话。这是提醒我们作品一旦创作完成,它就不再属于作者,作品拥有独立的生命,它可以自己说话,对观众说话,而作品也属于观者,因为观者带着自己的背景和特点来到作品面前,会对作品有不同的对话。这些种种的不同都是合理和存在的。

她让我们先和黏土熟悉起来,然后让我们随意的捏、创作,再毁坏掉重新来,然后又让我们把自己的作品传递给旁边的人,让我们在别人的作品的基础上重新创作,体验到艺术不是空穴来风的孤独创新,而是站在前人或传统的基础之上的。这一点我在一段时间以来也是深有体会。小的时候,我做事情不喜欢学习既有的东西,总认为那是对创造的扼杀。但是事实上,真正的创新是诞生于对过往历史和传统的熟悉和了解之中的。这时我在学习任何事物的时候,心态改变了很多,对基础、传统,都想潜心学习。

Anita然后让我们每个人随意说出我们脑子里当下浮出的词语。我说的是Nothing。事实上,我真的是不具备什么英语词汇,叫我即兴说出,脑子里面真是Nothing。她把词语收集起来。然后把我们分成两人一组,给我们两个刚才大家的词汇。让我们用陶泥来表达出来。天!我们组抽到的是 Road 和 Nothing。我脑子里立刻翻江倒海想了很多,各种解读涌现,对这两个词语背后的概念以及如何把这两个概念联系起来。但是手里却完全动不起来。我感到自己的手像一个残废,大脑中对手支配的那一部分一片空白,完全不能做什么。我的同伴到时边说边就动手起来。他看上去四十多岁,好像是做什么石头生意的。他对我说,你动起来,随便做,不要想太多,这里没有对错。我觉得有点尴尬。但是伸手上前却还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那一段感受很漫长,仿佛时间都慢下来看着我。这让我更认识到自己一点:一是做事情会想太多而很难下手做;二是自己对概念层面的事物有很好的把握,但是对形象层面的把握很弱。这两点在其他方面也有印证。而我的同伴似乎是有经验的人,他很快就做了一个模子,让我也参与进去。

Anita最后给我一个很有启发的地方是关于思想和实体的存在方面的。她给我留了几个作业。其中有一项是让我们每天冥想10-15分钟,但是要离开一切社交媒体、手机、电脑、网络等等。她说,现在在大街上,我们看到很多人,但是他们却不在there(那里),他们在here(手机上)。当她这样说的时候,我有一种顿悟的亮光。物理的存在和精神的存在在这个现象中那么直观,并且可以被我们感知。虽然身体上我们可以在某个地方,但是如果我们心里一直关注的不是当下,而是网络、微信、别的什么事情,别人会感觉到我们并不在那儿。Anita接着说,长时间这样,我们会越来越无法感觉自身在当下的存在present。我想,正如人专注在一件事情上,他就不会觉察肚子饿了,身体的反应,也不会再关注周遭的环境,别人的感情等。而有时候虽然肉体上相伴在一起,而心灵上不在一起,这种相伴也是不存在的。可是对当下失去知觉,对周遭不再敏感,这是很不好的,对个人的生命状态、对同伴的情感,都是会越来越迟钝和麻木。所以有时候要让自己「断线」,操练自己对自身生命的敏锐知觉,对身边事物和人的敏锐知觉。

还有一个作业,她让我们做一件我们从来没做过的小事情。我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。回想起来,我也常常做新事。学新东西,接触新事物。只是自己可能太过麻木了,感受转瞬即逝,或者就是糊里糊涂的做了,但是没有表达出来,也就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