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
还没有人丢纸条儿

岁寒三友

姐姐优雅的身影在冬日的雪景中,我抓拍的不错吧!

姐姐优雅的身影在冬日的雪景中

画面中的女人,是我姐。呵呵。我说我抓拍的不错吧。今天就做我本文的文字表情。

这几天,和姐姐去拍雪景,和大晋还有老朋友相聚,和新兰溜街。

去山上是朋友的随便一说。可是,这么好的主义本是我应该有的。下午的日光,我们四个老朋友。山道上的雪拨开在道两边,脉脉间的雪影倚在山间,古松披着,流水伴着。那晶亮的白铺开满眼,恍惚着你,仿佛把时间遗忘。

只是,有一丝伤凉的感觉。人长大了,山变小了。从前那片幽幽的领土巍巍的自然,已经蜷缩一隅,只在时光参差间瞥见一些落寞。

朋友还好。相聚就回到从前的那个世界。仿佛有无数个时空,我们一直交错的运行。各自的各自,相互的相互。

最近读的是《围城》。老作品,历久弥新。冯唐曾经开过一张书单评他觉得牛B的中国小说。里面这样说《围城》“钱钟书写老海龟的这篇小说至今时髦。只是读者通常没有以前那种旧学和西学的底子,领会他那些精致的笑话有些障碍。老天如果有眼,把他和张爱玲弄成一对,看谁刻薄过谁。”呵呵,我翻开了第一页就被吸引。大叹一声“世界上有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再说说冯唐。“凡是喜欢冯唐作品的,我暗地里数了数,还真是,以渴望牛逼者、以牛逼自居者和日渐妩媚者居多。”这是网上一段文字。我喜欢冯唐的作品。可是,我是因为热爱牛逼者,感受牛逼者,力挺牛逼者。

之前在网上读他的杂文随笔,俨然有修有行。少颜不改色,道已过千年。放假回来,在大雪纷飞的几个白天黑夜我天天游在床上,读他的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,《北京,北京》。尽然是下笔行云流水,就杂花生树妙笔生花。俨然一个表面三十多正襟危坐清静一旁,内心早已看破男盗女娼的老流氓。“操刀而立,刀光闪处,那些矫情、虚饰像肿瘤一样纷纷剥落,如果换成别人,一定是面色冷峻,而我们的冯大夫眼睛乜斜着,嘴角挂着一丝坏笑。”看他的书,没有满嘴的微言大义仁义道德,只是闲下来歪着躺着,经历一次飞天旋地。

冯唐推古龙不喜欢不推金庸。我请教了新兰(小妮子是武狭前辈),她告诉我说古龙更注重探索男女感情,金庸的更注重写故事。呵呵。无怪乎了。不过,他不是狭隘于男女的细细碎碎,眼光乖张但不吝啬。冯唐是学医出身,现在从商于麦肯锡,不靠写作吃饭。所以他说写的这些个东西能对得住。

呵呵,岁寒三友。冯唐,黄舒骏,周华健。

呵呵,小琦同志说我短发好看。我开心。可是没想到以前那唯一的一次卷发竟然被小钱称为方便面头。好拉,天晴了,快过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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