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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有人丢纸条儿

渴望

终于把论文交出去了。下面是一场视频答辩。

自己的状态应该是悬在半空的。一场又一场的意识形态,现在没有一种能提得起我的兴趣。

宗教的漂亮的思想。我听得够。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祷告会,同工会,晨更,团契,可是却让我越来越看不清。每个人口中都有神,每个人都在闭着眼睛祈祷,每个人都在渴慕,可是我却觉得祂离我好远好远。我没有表情的面对一幕一幕,充满了陌生和怀疑。我常常想,这是不是我对人要求太高了,自己站在一个自以为是的制高点。

写完论文,我就开始一轮疯狂的网购。我觉得我应该写下来,记录这种空虚的绝望的行为。用消费和物质填满生活和内心。我挥霍着看不见的数字,换来短暂的沉溺和之后还急促的心跳 … [阅读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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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没看书

一个月没看书了。或者不止一个月了。日子就混混过去了,快的擦过皮肤,烧起了火。想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都太多,可是真做的很少,很缓慢。我应该飞速的开始写我的论文,因为月底要去台湾,而下个月中就要去成都了。

对智慧手机的使用,真的改变了我很多。像饮者老师所说的online 24hours。这让人总下不了线,看的东西多但是杂,随时在接触新鲜事物,但是却鲜有深入,甚至不能深入。随时被打扰,疲劳而且浮躁。上礼拜四,我去玩了陶泥。一个美国艺术家来教我们如何启发创意思维。她叫Anita Feng,她是做佛教禅宗的陶泥艺术家。课堂很有趣。她让我们不可以对任何人的作品发表任何评论,作者对作品不做任何解释。说是 … [阅读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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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婆

我是一个巫婆 披着毯子 长坐在电脑前
外面已经是春天 这里还很冷

我的朋友是一只叫小圣的笨猴
它在雪山里 咬过我
它只会一个动作 只有一个表情
一开始觉得它萌 看久了 觉得它笨
它是我唯一的朋友

这个星期一开始
我就变成了巫婆
今天早晨 有鲜红从身体里涌出
原来
是鲜红的魔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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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你

I kissed a girl

前段时间想写点东西,遇见了个名字,没有遇见内容。那个名字叫做「旧梦不须记」。

今天遇见了个名字叫「有了你」。我想也许能写出来了。

昨天晚上在旺角的街上逛,看见很多香港大叔在街头卖唱放歌。好多个场子,每个场子都围着一圈圈人。有个场子唱一首粤语劲歌,围观的男人挤在最前面跟着歌者合唱,甚至有一个中年男人在伴舞,跳的很带劲,和着节奏指来指去,仿佛置身80年代香港,那个粤语流行歌曲最炫目的时空。我真是羡慕,因为我到四十岁的时候怕是也没有这样的潇洒。

最近自己也最喜欢听那些歌曲。虾米的歌单,有时候蹦出来一首八十年代粤语流行,我就会特别沉静下来,情感如小溪,悠远的流淌。雷安娜的《旧梦不 … [阅读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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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的故乡

zhaopin1

不知不觉,已经到了年尾。在11月末,香港总算迎来了她的冬季。只不过一夜的时间,火车站迎面的凤凰木就垂下了枝叶。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,没写什么,有很多话积压在心里,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然要去瑞典了。那里现在大部分是黑夜。只有短暂的白天。有北极光,有厚厚的积雪。我想象着,很向往。冬长,夜长,生命神秘,孤独绽放成一朵荷花的模样。而这样的寒冬这样的深夜,生命会蕴藏怎样的希望。昨天看书,马建说了一句好玩的话。他说香港是「热带地区出不了什么哲学家」。我一看到就笑了。是啊,如果连「昨夜西风凋碧树」都没有体会过,还哪来的大哲学家。而笑着笑着,风就吹来,虽然好像不是从西边来的,但是也冷了。 … [阅读全文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