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
还没有人丢纸条儿

读廷生和宁萱的爱情两地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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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,我不紧不慢的读了余杰的这本《香草山》。顺利成章的,读完了感觉很好。写点东西,摘点段落。
心有灵犀的读者和作者偶然的通信打开了一段至纯至真的因缘。“第一次见面就‘一见钟情’,不久以后就大胆地‘私定终身’。这是一场我们都没有预料到的‘闪电战’。看来,缘分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。”
廷生和宁萱,一个北大未名湖畔的青涩白面书生,一个扬州瘦西湖边的现代江南女子。通信一年,一次匆匆的相见,一次短暂的相聚。通过书信,两个人的心灵透彻的相映,成为了彼此最亲密,最默契,最坚定,相许相伴终身的伴侣。

这些信件和日记要比那些旷世爱情的情书要朴实很多。有些作者后来演绎加工的成分,可是两个人那种至纯至真,向往美善,彼此承诺的感情却真实诚恳因而动心动人。

“世事喧嚣,人生寂寞。我一直认为,支撑我生活的动力,便是罗素所称的三种单纯然而又极其强烈的激情:对爱情的渴望、对知识的渴求、以及对于人类苦难通彻肺腑的怜悯。而在这样的动力下生活,注定是孤独,无尽的、近于绝望的孤独。”

“我想,在这片已经不再蔚蓝、不再纯洁的天空下,如果还有一双眼睛与我一同哭泣,那么生活就值得我为之受苦吧。”

书信上的称呼,一开始是简单的名字“宁萱”,“廷生”到“你的廷生”“你的宁萱”,到“爱你的廷生”,“亲爱的小萱儿”,“我最亲爱的人”,“你最坚定的爱人”,“时刻都爱着你吻着你的廷生”……爱情的甜蜜荡漾在字里行间,灼热的激情燃烧在那一封封穿越过千山万水的书信中,相爱的美好几乎要透过薄薄的纸张散发出撩人的芳香……

爱情中支撑的是什么?信中两人聊理想,聊现实,有争执有相羡,回忆童年,追忆故人,相互理解和感受彼此的痛苦,相互因为爱彼此而爱彼此的城市,爱彼此的家人和朋友。他们一步一步拨开心中最隐秘的痛苦,倾诉彼此坚强外表下的软弱和无力。两个人走进彼此的生活,坚定纯真的走向彼此的内心,完整而毫无保留。最后他们走上共同的人生道路——走向那片水草丰美的香草山。小Q在书上把这段话划了出来,我也很喜欢。

“盲目的爱不是爱,深知其缺、深受其苦却痴心不改的爱才是真爱;无知的天真不是纯洁,经历沧桑仍不改其纯真、仍坚信‘真、善、美’的天真才是纯洁;隐瞒、伪装的自信不堪一击,君子坦坦荡荡的自信才是真正卓尔不群、傲然物外的自信。”

“信仰就是毫无所惧地持有对生活的信赖感。就是在挚爱与希望受到现实否定时仍然持重挚爱与希望。”

“每个人都必须为他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负责。我选择勤劳,我获得收成。”

我喜欢书信中,廷生提到在北大的一些生活。在周末与老师同学相聚,“吃茶,做天南地北的菜肴,然后聊上几个小时天南地北的话题,交流大家近期的读书心得和体会。也可以向老师请教疑难。”

“每当在老师的客厅里的时候,我们都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种‘学术之大’……老师针对每个学生的性情和学养给予独到的指点,这是大课堂上不可能实现的‘因材施教’。难怪徐志摩说,在剑桥,学问是在教授家的客厅里,由教授的烟斗‘熏’出来的。”

这是我向往的师生关系,同学友情,平实而恬淡。现在我们的生活太色彩斑斓了,而我们却几乎要失去了这样单纯对知识的向往。

最近有关“爱国”被争论的很热闹。廷生在给宁萱的书信中有这些文字:“方周子说了一句‘名言’:‘爱国是一种爱情,爱情这玩意很难做理性的分析,不好多问为什么。’在我看来,这是白痴和疯子的呓语。爱国与爱情绝对是不同的。一个有理性的人,在‘爱国’之前,非得多问几个‘为什么’不可。早在八十年前当‘五四’运动中,陈独秀就说过:‘我们爱的是人民拿出爱国心抵抗被人压迫的国家,不是政府利用人民爱国心压迫别人的国家。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,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’。”

“假如我是一个德国人,我绝不会热爱纳粹帝国。”

“假如我是一个苏联人,我绝不会热爱斯大林帝国。”
“假如我生活在晚清时代,我绝不会热爱大清王朝。”
“‘奴在心者’,绝非墨水和学位所能改变的。”……这些话说的可真好。

余杰说:“体验爱,是我们活着最重要的原因。”
这个爱,是相爱的人去爱彼此,是亲人间血浓于水的相互支持,是爱朋友,爱别人,爱不同的人,爱年幼者,爱无助者,爱所有的人,爱我们的生命。

“《圣经》中的一个地名——香草山。这是一个像伊甸园一样,充满着纯真、幸福、罪孽与苦难的地方,她既是一个不可抵达的彼岸世界,也隐喻着我们所生存的现实世界。‘香草山’上有香草,有羊群,还有牧羊人。”香草山这片神奇的土地可以给我们以慰藉,让我们获得力量和勇气。

如果这一切在香草山上,就让我们搬上香草山吧,和我们最爱的人,我们住进香草山去。

“百合花长在香草山上,羊群长在香草山上。

我和宁萱也生活在香草山上。
香草山上,蓝天白云,水草丰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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